这样的日什么时候才是个啊。
那唯一的可能只剩两,他有钥匙或者他是案发后第一个打开门的人。
“还有第一个打开门的人。”苏景煜贴着她的耳畔,轻声提醒。
这是苏景煜第一次走方盈的家,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置略显拥挤,但好在客厅是朝的,清晨光洒来的时候,会衬得整个房间格外温馨。
这也是为什么,警察在认定他是第一嫌疑人后,又很快就放了他的原因。
“找到了!”她拿起一份供,盯着供述人签名的位置,蹙眉沉思着喃喃:“吕学伟,奇怪,我是不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男人扬眉勾起笑意,贴到她后将人揽怀里。
他抓住方盈的手,引导着笔在空白的纸张上游走,画凶案现场的平面图,“凶案现场是老小区,每家每都加装了防盗窗,的门就是唯一的通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跪坐在地上的方盈,将在发髻上的笔拿了来,茫然的回瞧他,“你看什么新线索了?”
方盈顺势后仰着靠在他肩上,无奈的叹了气,“怪不得这么恶劣的案件,二十年都没破,能参考的线索太少了。”
“你整理线索的方法,还真像个警察。”男人撩开一侧的西装着袋,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板上钉满的案件信息。
二十年前的案件并不好查,毕竟是人非,连凶案现场都被拆迁盖成了百货大楼,所有能用来推理的证据都在那本档案里,可惜照片的清晰度不够,很难再发现未知的新线索。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书房到客厅的位置只隔了一层可折迭推动的玻璃门,方盈办公的时候会把两间房打通,这样她就可以肆意的将证据铺在地上,一整理思绪。
方盈顺着他的话,视线牢牢定在了那张平面图上,这个小区的门是两层加固的防盗门,凶手要绕过两门设立绳之类的机关,不太现实。
她记得那个名字,那个让她看到后总觉得很熟悉的名字。
“你是说那个警察?”方盈有些意外,赶忙从男人的怀中脱来,在一堆文件里翻找起来。
“是女孩的养父?”方盈蹙眉,接着又摇了摇,“他有很确凿的不在场证明,而且如果是他犯的案,时间线完全对不上。”
不同的人关系用各的线缠绕连接,尸的照片摆在正中,现场细节及凶的位置完全参照案件描写,她似乎是想要利用这方式,在脑重建凶案现场。
“想认输了?”苏景煜温柔的替她整理着耳侧垂的碎发,“照密室案件的七大类,重新往前都推一遍,或许会有新的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