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给家里孩玩儿呗。
忽然,珍珍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,既然给纽扣厂职工是给,给她也是给,不如——“主任厂,那么多纽扣真不要啦?”
俩人摊手,无奈啊。
有机玻璃纽扣因其鲜艳多样的颜,极的可塑,在市面上一直很时兴,成本也不低,这次损失实在是太大了。
“那要不,卖给我吧?就给我个废品理价怎么样?”
老王和老杨顿了顿,不约而同地问:“你要买?买啥?”
珍珍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这不老家孩多嘛,衣服也没几个扣,拿回去也让他们稀罕稀罕。”这是实话,超英赶的衣服没扣,都是用线死的,每次都当衫穿脱,不小心绷断线的时候啊,能急死个人。
大家也都了解农村的况,笑着,“那成,你要多少,直接去库房领,也别说钱不钱的。”他们以后求季副局的时候还多着呢。
别看人现在是个副局,指不定哪天就升到市里了呢?抬抬手的事儿,能落个人。
林珍珍是什么人?她能看不这俩老狐狸的意思?她对季渊明别的忙不一定能帮上,可拖后的事绝不!
留这么个“大”人在他们手里,将来让季渊明这那违反原则怎么办?“不成不成,公事公办,我不能让你们被员工议论,万一让你们落实我对不住你们。”
不由分说就要跟他们去纽扣厂,让厂里开民主会议,评估这批纽扣的价值,如果双方都满意再谈买的事儿。略估计,这批纽扣有小二百斤,纽扣的平均重量算相当于有四十万枚……当然,的工人也没数过,中途被人抓走一把,坏得不成形的扔它一把,虽然有耗损,但王厂拍着脯保证,绝对不会少于四十万。
有机玻璃纽扣的市价,一枚能卖两分钱,四十万枚也就是八千块。大家忍着心痛,“啪啪啪”拨了一会儿算盘,“二成新的废品卖,一共是1600块。”
珍珍面犹豫,一千六她现在可没有,就是有,也太冒险了,她的想法能不能转化为经济效益还不知呢。
主任和厂对视一,生怕她又把手山芋甩回来,急忙:“边儿去,啥二成新,你见过谁家二成新的纽扣这样?多一成半,是吧小林老师?”
“一成半也得1200呢,要不你们留着慢慢卖?”
这话就是说她生气了,四十万纽扣是多,可她又不能一枚一枚的卖去,这他妈的就是普通老百姓都看不上的废品,不宰人嘛?!
“多五百块,不能再多了。”她为难的笑了笑,“主任厂,你们想要为厂降低损失的心我能理解,但价太我实在莫能助,要不这样,你们再问问其他人,他们要不要?”
这是打退堂鼓了。
两个领导觉更凉了,他们在彼此的睛里看见“心痛”两个大字,一咬牙,一跺脚,“行行行,小林老师您以后啊就是咱们的救星。”
不卖还能怎滴,留着过年吗?
五百块也是钱啊,能找回一分是一分。
“我还得去借钱,你们先帮我放仓库里,一周后咱一手钱一手货,行不行?”
大家心照不宣的笑笑,心里都知她拿那么多废品肯定不是给孩玩的,估计也是为了赚钱,可他们能说她是投机倒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