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回 辨忠奸朝廷正法报恩仇众士舒怀(2/2)

擅盗金牌，假传圣旨。

文翰林开成刁发七款大罪，又取文案叠在里面，又将张实判成丧师辱国的罪，又将包成判成架祸兴谋、作纵恶的罪，又将季德判成杀人无忌的罪，又将云文判成忤逆不孝的罪。刁龙、胡伸已死勿论，但胡用不能守关，亦有失关之罪。文翰林将一人犯的供罪案，开得清清楚楚，叠成案卷，同左贤王斟酌定了，带齐人犯，一同面圣。

第四款：

第三款：

第六款：

正是：未得害人先害己，这回断送老。

纵仆劫杀人命。

看灯抢女，殴打朝臣。

正是：须遵孔圣行三礼，莫犯萧何律一条。

未知后事如何，且听回分解。

季德还叫冤枉，左贤王在旁大怒，喝叫：“拿铜夹来夹起来。”左右一声吆喝，抬过夹捧，拖季德，扯去袜，将双脚朝夹一踹，了当不得，那季德大叫一声，昏死过去。半晌醒来，叫：“小人愿招。”文正：“从说来。”那季德遂将一次劫杀文元，二次劫杀山玉，三次行刺太师，都是包成兴谋，刁虎差遣的话，细细诉了一遍。文正吩咐松了刑，包成上来。

正是：不知已去，犹恃能言。

第二款：

首，原告人等左边伺候。然后在刑监中去提张宾、张实、季德跪在丹墀。文正见面，就将云太师审过季德的原供，审问季德，季德满抵赖。定金、山玉向前：“你夜中军，怀利，还伤我家将，不是行刺，意何为?”这一句话，问得季德哑无言。

这一次有分教：天三尺剑，判十条。

第五款：

当左贤王和文翰林、云太师、雁都统、钟御史等，一齐押了人犯，到午门见驾。早有皇门司礼监，奏了天，天传旨召见。

正是：

纵刁虎，娶云氏。

卖官卖爵结党，贪财，万民受害。

带上包成，文正大喝：“都是你这班小人谄谀架祸，不夹不肯直招。”喝声：“夹起来!”包成大叫：“监生愿招!”也一五一十照直招了。张宾、张实都向刁发上一推，文正一一都教画了拱，然后叫带刁发。

嘱刁虎陷害良将，以致羌贼关，损丧兵粮。

第一款：

文正看完供，吩咐带去，押了一人犯，仍到刑监中。然后将众人供，叠成文案，将刁发的罪案，一件件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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刁发上来，立而不跪，文正：“王命在上，因何不跪?左右与我打!”刁发只得跪。文正：“你为皇亲，官尊极品，因何贪财，矫诏违旨，纵行凶，残害忠良，背君误国，几害万民命。今众人已招，你有何理说?好好招来，免伤面。”刁发自恃椒房，必无大害，声：“我犯国法，也不要你摆布，说要画供就画。”文正叫给纸笔，刁发亲自画供写词。

暗荐党张实为将，险伤老臣，丧兵害国。

第七款：

正是：言真张实无词对，不怕人会歹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