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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得知了自己的状况，受到了毁灭打击的陆将于便一蹶不振，两日没有发过一声音，形同是一行尸走。

陆嚣诚垂的眸颤了颤，反手抓着顾曼锦，把她揽了自己的怀里，他将脸埋在了顾曼锦的肩上，低声泣。

陆家的院安静得诡异。

她一个始作俑者在给受害者安，听上去连一说服力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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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一路平稳，驶到了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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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在医院观察两天，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况，你们就可以把他接回家里去了。”医生看着他们的神似乎有几分同，像陆将于这况并不特殊，只是不对陆将于还是家属来说，都是一个噩耗，一痛苦。

像是一颗石投了湖面，顾曼锦的心泛起了一阵涟漪，她的目光落在了靳安南的上，他朝她笑着，似乎是早已预料到了她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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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，想要当坏人，就应该坏得彻底。

回避到离陆将于所在的病房稍远的地方谈话，医生把陆将于如今的况一一相告，陆将于送医院时况危急，虽然抢救及时，可却无可避免的落了后遗症——偏，今后不仅没了生活自理能力，还丧失了语言能力，可以说是雪上加霜。

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“好的，谢谢医生。”顾曼锦抬眸扫过了一陆嚣诚，他的脸有些难看，虽然故意把低着，模糊自己的神，但她还是看到了他极力想要隐藏的自责与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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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太太，陆先生，我们借一步说话。”病房的门打开了，医生从病房里面走，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脸凝重。

顾曼锦的目光淡淡扫过司机的脸，是张不曾在陆家见过的脸，却有些熟。

椅由陆嚣诚推着，刚从住院大楼来，就碰上了来接送的靳安南和司机。

这件事虽然他没有参与，可他却是个知人。

陆将于像是失势了的末代，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排场辉煌，离家数日，陆家竟然连一个来迎接的人也没有，他建立的一切，他熟悉的一切，就像是一座轰然坍塌的大厦，再也不复存在了。

陆嚣诚推着椅，靳安南走在前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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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将于在医院观察了两天，待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，医生才批准了院，“父亲，我们回家了。”陆嚣诚将偏在床上的陆将于抱起，在顾曼锦的协助，平稳地将他放坐在了椅上。陆将于的脸上没有半的表，从前那双锐利如同觅老鹰时的睛也失去了光彩，黯淡如同即将坠落的行星。

但愿，这是他此生唯一不会后悔的选择。

医生走了之后，顾曼锦朝着陆嚣诚走近了些，她伸手握住了他因为压抑悲伤绪而微微颤抖的手，“你没有错。”顾曼锦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就像是风拂过柳絮时，细不可闻。

她知他很痛苦。

陆嚣诚是在为难、纠结与牺牲之中艰难地作了选择，他背叛了给予他人生一切的陆将于，选择了她，一个甚至于无法完全属于他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