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签沾着药小心翼翼往上面涂抹,就怕把她疼,一边责怪她怎么这样不小心,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坏人。
“就去酒吧路上,不小心在胡同里撞到辆托车。”微微刺痛传上肤,闻汐瑟缩了一。
更多的,她没好意思说。
譬如撞倒她的那辆车第一反应不是过来扶她,而是踩油门扬而去,一秒都不敢多待,像是怕自己讹了他。
幸好摔在地上时背后的吉他为她承受了大半冲力,只胳膊被轻轻了一。
当时她艰难撑起来,也没觉得有多大事,照常去酒吧唱歌。
只时间慢慢过去,左手仿佛承受着千斤重,连弦都不住,动一都是钻心之疼。
于是两个钟过后,她实在没忍住给梁请了个假。
温恬恬心疼坏了:“蒋毅今晚没送你回来吗?他不是天天都来接你?”
“周是迎新晚会,他有节目要排练,我就没让他来。”后传来温哭包的啜泣声,闻汐笑了笑,安抚“我受伤你哭什么?况且这伤
也不算啥,等几天就好了。”
少女的声音一如既往沉静,除了刚才躲的那和她侧脸廓上的些许苍白,乐瑜几乎都要被她骗过去,以为这大半手臂的青紫只是小伤。
她虽不像温恬恬那样,但相两年多的妹都是真的。
再想起之前她和温恬恬因为排球膝盖受伤,在宿舍里鬼哭狼嚎,闻汐为她两跑上跑的画面。
怎么差别这么大啊?她是没有痛吗?
乐瑜的鼻也酸了,笑骂:“闻汐你要不要这样?才貌双全也就算了,还把自己活成了女金刚,给我两留条活路行不行?”
“疼就说话,我两又不会嘲笑你!”
她半心疼半调侃的话让闻汐忍不住笑了。
“那你告诉蒋毅了吧?”乐瑜问,“他要知不得心疼死啊,再把那托车给揪来,他妈的,无良司机”
她一直喋喋不休吐槽,半是愤,半是转移闻汐注意力。
闻汐垂了垂,没说话。
等她吐槽完,再问一遍时,少女才轻声开:“嗯,说了。”
*****
蒋毅十一月可畏是忙得转向,实习,学业和排练挤占了他大半时间,见闻汐的每分每秒都是从隙里挤来的。
即使如此,少年也持每天去接她,当着心之人的面一副轻松愉快的模样,实则晚上熬成了狗。
宿舍另外三个铁憨憨呼噜连天,就他灯到半夜,第二天照样神抖擞。
惹得几人直呼这就是的力量。
周六午的国际金法课后,蒋毅回宿舍放书,恰好撞上沈南宇对着手机伤悲秋的模样,看到他后问:“毅哥,你迎新排练咋样,我那
学说彩排你都逃了三四回了,就你那技术——”
蒋毅淡淡瞥了他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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